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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言情小說 紅樓春 屋外風吹涼-第七百八十六章 彼輩豎子,德不配位,難登大寶展示

紅樓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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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大明宫,养心殿。
东暖阁内,隆安帝面沉如水的看着跪在正当中的恪荣郡王李时,沉声道:“李时,是哪个让你去问贾蔷讨要方子的?”
李时闻言一惊,再看看其他诸位军机的脸色,随即笑道:“父皇,儿臣并未去寻贾蔷要方子。只是探了探五弟的口风……即便如此,儿臣也被母后教诲了番。”
隆安帝淡淡道:“啊?你母后是怎么教诲你的?”
李时道:“母后告诉儿臣,将贾蔷摘出内务府钱庄后,他不许拖后腿使坏,内务府钱庄也不必再去寻他,是林相在御前和诸位军机大臣订好的口约。才翻转过天来,儿臣就打起贾蔷方子的主意,实在不智。其实儿臣是以为,既然贾蔷和五弟不能在西山采煤,就用不到那方子了,索性将方子拿来,用于内务府采煤,也可利于京城百姓……
不过母后教诲说,这天下是父皇的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并非贾蔷的天下,没道理慷他人之慨。贾蔷为朝廷,做的已经够多了。儿臣幡然醒悟,只因素日里父皇、母后未将贾蔷视未异姓,疼爱有如骨肉,儿臣便亦将其视若手足,所以才昏了头,想出如此主意来。今已知错矣,请父皇和诸军机见责。”
不等面色舒缓的隆安帝开口,张谷就笑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李晗亦点头道:“皇后贤德,皇子亦以国事为重,乃朝廷之福。”
御史大夫韩琮却皱眉问道:“王爷可认得内务府郎中辛郅?”
李时闻言一怔,随即点了点头道:“正是小王新任之官,辛郅出身皇商之族,颇通钱庄之事。”
韩琮沉声道:“辛郅昨晚与人于丰乐楼相会,言内务府钱庄必能成事,因为王爷会先从宁侯贾蔷处取得煤炭方子,再取得制冰方子,还有云锦秘方。有此三大良方,内务府便可日进斗金,再无匮银之忧。王爷可知此事?”
李时闻言果断摇头道:“此必辛郅酒后狂言,小王绝不会做此念想。因为父皇、母后不会答应,诸位军机大臣也不会答应。夺民之财,与民争利之事,天家不会为之,小王也绝不会为之。”
韩琮面色舒缓稍许后,点点头道:“王爷能有此认知,可见是心里有数的。但终究是因为先打起了煤炭方子的主意,上有所好,下才有所效。王爷往后,要谨言慎行。”
李时躬身道:“小王必铭记在心。”
韩琮见之,点了点头。
隆安帝目光落在一直未开口的林如海面上,温声问道:“爱卿以为如何?”
林如海缓缓道:“煤炭,与云锦、制冰等事不同。云锦、制冰与寻常百姓无关,那是豪富之家方能受用的。而煤炭,却是寻常百姓所需之物。臣记得十五年前离京时,一块煤三斤上下,卖钱三文。今日一块煤仍是三文,却只有一斤左右。天寒之时,百姓却烧不起碳火取暖,每岁冻毙之人,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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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蔷好捣鼓此类巧技,寻出法子,以煤末、木屑、黄泥等物,制成蜂煤,两个蜂煤也不过三文钱,却能支撑一个半时辰的取暖,火力远超寻出煤块。
臣以为,此法倒不必用来敛财,故而劝其将此等良法,公布天下,造福百姓。
事关民生,不可只认钱财二字。毕竟,他是大燕世勋,而非商贾,贾蔷亦如此以为。
其实他得来的金银,用于自身的极少……”
韩彬闻言即刻问道:“如海,你是说煤末,而不是煤块?”
殿内出身南方的人,或是未在北地做过亲民官的人或许不清楚,但韩彬久经北地苦寒之地十数载,岂能不知煤块、煤末二者之间的区别?
后世会专门将煤炭粉碎成煤末,用鼓风机吹开燃烧,以提升燃烧效率。
然而当下这世道里,煤末几乎是没法用的。
百姓家里也不可能准备个风车在炕头一直推拉着,若只是将煤末堆在炉中,不好燃烧尚在其次,还容易起煤烟。
所以,煤块的价格贵,煤末却十分低贱,无人问津。
奉先县附近就有一座巨大的煤末山,不禁百姓采用,只是也没谁大老远的去背几篓回来,还不如打些柴……
林如海点头道:“贾蔷近来所得之方,的确是以煤末为主,燃烧出来的火盛旺,且无煤烟之忧。回头让贾蔷送些去元辅家,元辅可亲自一试,看看效果如何。”
韩彬大喜,隆安帝亦笑道:“也别往韩卿家送了,就让他明日送到宫里来。果真有此良效,朕记他一功!”
韩琮亦笑道:“拔一毛而利天下,宁侯难能可贵。”
韩彬看着这位同姓大臣,奇道:“廷益竟喜欢贾蔷?这么多年,还未听你夸过哪个年轻后生。”
韩琮摇头道:“宁侯的确不同,很不同。”
李晗在一旁笑道:“御史大夫喜欢贾蔷?前日在此处却逼着他交出内务府钱庄,可见此喜欢也是浮的。”
韩琮正色道:“当日劝诫为国事,今日夸赞亦为国事,并无不同。宁侯便是心有怨言,仆甘领之。”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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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摆手道:“年轻人,合该多遭受些教训、磨砺,方能成长。若因此而心生怨言,便是不可造就的肤浅之辈,岂有此理?”
左骧笑道:“好,既然林相这个当先生的都这样说了,往后我等就好好磨砺磨砺贾蔷!”
林如海呵呵笑道:“能有秉用这样的大才来与他过招,自是大有利处。”
左骧闻言却连连摆手道:“过招就使不得了,仆怕他麾下那数万市井婆妇骂街。”
此言一出,诸臣登时笑开。
连隆安帝都笑了起来,目光却在李时愈发不自在的脸上凝了凝。
养心殿内,又岂有凭白的顽笑?
李时若是听不出这些军机大学士苦心积虑的在点化他,那就真的只剩一身小聪明,难堪大任了……
且再看看罢……
……
布政坊,林府。
白日里在兵马司衙门忙了一天的贾蔷,傍晚时分来至林家。
一来林如海差人送了信,二来,今日是尹子瑜与梅姨娘复诊之日,事罢他也好送尹子瑜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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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林堂上,贾蔷来时,黛玉亦在。
尹子瑜用针要一个时辰,不可叨扰,黛玉闲来无事,知道贾蔷要来,便留在此处。
贾蔷进来与林如海见礼罢,又冲黛玉展颜一笑,黛玉“呕”的干呕了声……
论起促狭来,十二金钗里黛玉是独一份的有趣。
顽笑罢,林如海看着贾蔷的神色,问道:“兵马司那边都还好?”
贾蔷笑道:“都还成。不过听说,有人想将东市各项收益收归户部,顺天府和步军统领衙门也想分一杯羹。”
林如海摆手道:“此议被我否了,你不必在意。官场上有时便是如此,你退一步,便会有人希望你退两步,逼着你退无可退。所以,许多官场中人才会恋栈权力,一步都不想退。”
贾蔷笑了笑,道:“树大招风,赚钱赚的太多,惹人眼红嫉妒。”
黛玉嘟了嘟嘴,没有开口。
林如海又道:“今日皇上过问了恪荣郡王问五皇子讨要煤炭方子一事,皇后昨日已经训斥过了,今日恪荣郡王也在养心殿保证,绝无夺民之财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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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蔷眉尖一挑,笑道:“还有这样的事?若是果真将煤炭方子得手,将来钱庄不顺时,是不是还要惦记云锦方子和制冰方子?”
林如海点头道:“御史大夫韩琮上奏,恪荣郡王新任的内务府郎中辛郅,便在丰乐楼提及此事,内务府钱庄要先取煤炭方子,再得云锦和制冰的方子。有此三大良方在,内务府必日进斗金,再无匮银之忧。不过,恪荣郡王未承认有此事。”
贾蔷“啧”了声,笑道:“李时当下自然不会承认,也未必能办到。不过果真有一日他上位了,不需他说话,自有无数鹰爪犬牙会替他办成此事。”
或许没甚天理可言,但这就是封建社会的真谛。
林如海颔首道:“所以,我代你将蜂煤的方子,公布天下,使得天下人得益。”
贾蔷还未说甚么,黛玉就已经气的俏脸通红,道:“爹爹啊,你怎么就任他被人欺负?岂有这样的道理?连女儿都知道不与民争利这句话,朝廷百官莫非不懂?且始作俑者,其无后乎?今日惦记上了蔷哥儿的家业,明日不定还要惦记上谁家的家业,世上焉有这等道理?”
林如海笑了笑,看向贾蔷问道:“你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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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蔷伸了个懒腰,笑道:“拔一毛而利天下,可为也。这些东西于我而言,不过小利。若能以此换来发展的时间和空间,其实是赚的。再者,正如先生之意,煤炭事关民生。公布于众,又不是被李时拿去谋利,我心甘情愿。”
林如海笑道:“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你能常保本心,为师也就放心了。懂得退一步,比一力向前,更难得!”
贾蔷闻言大为高兴,看了黛玉一眼,笑道:“先生放心,我从未忘却过本心。”
这是昨晚黛玉叮嘱贾蔷之言,今日得到林如海官方认证,他自是高兴。
黛玉却依旧十分气愤,不过见林如海和贾蔷都认了,也不多说甚么,只气恼了声:“不理你们了!”
起身离了忠林堂,回了内宅。
等黛玉走后,贾蔷脸上笑容敛起,看着林如海道:“先生,李时之辈,绝不可上位。”
林如海亦是满面肃穆,轻声道:“放心,彼辈竖子,德不配位,难登大宝。蔷儿,且先不急,此时竖子尚且能作伪,宫里也一直照看之。待内务府钱庄事不可为时,自有其乱阵脚之时。要有足够的耐心,和智慧。此事,不可莽撞为之。二皇子、三皇子两案,已引得有心人猜疑。此时谁若鲁莽为之,势必会让宫中震怒。且勿往刀口上撞去,切记,切记!”
贾蔷点点头,道:“先生放心,我明白的。”
林如海闻言颔首,又笑了笑道:“此事说来吃亏,实则将你先前那些风头都抹了去。原本已到了功高难赏的地步,如今却又可稳下来了。心里一定要想得开,君君臣臣,原是如此。其实你还算好,宫里有皇后娘娘替你说了话,不然,看看赵国公府,就知道到了这个位置后,高处不胜寒是何等难熬的滋味。青史之上的功臣,原都不大好过。”
贾蔷笑道:“所以弟子一直在寻一条可退之路。”
林如海点了点头,却不愿多提此事,道:“去后面看看罢,替我谢过尹家郡主。你往尹家去一趟,他家说不得也有许多话叮嘱你。尹家太夫人,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是。”
……
PS:修改了下,迟了两分钟……

精彩言情小說 唐朝貴公子 起點-第五百七十六章:破軍展示

唐朝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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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还手之力。
此时的侯君集,等于是直接被马槊狠狠一刺,连人带马,成了标本。
他身子依旧还落在马上,战马也因为马槊的缘故,牢牢固定着。
侯君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显然也没有预料到,眼前这本该笨拙的重骑,怎么可能人立而起,迅疾如闪电一般。
他更无法想象的是,面前的小将,一声去死之后,这马槊如千斤之力一般直接刺出,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不过是眼花缭乱,等到他反应过来,马槊已入刺破了他的甲胄,刺破了他的身躯,而后连带着他的五脏六腑中的碎肉,一并穿刺出体外。
一旁的亲兵和战将,霎时惊呆了。
一切都太快,快到了每一个人上一刻还吆喝着,喊打喊杀,做好了最后冲杀的准备!可到了下一刻,却大抵是: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这是在干什么?
而眼前的那小将,手中已没有了马槊,显然马槊脱手之后,他便迅速的拔出了腰间的长刀,人们看不到他铁面罩之后的面孔,只看到一双如电一般闪着光的眼睛。
便听薛仁贵大喝:“还有谁是有名之辈!”
说罢,战马双蹄已落地,夹杂着巨大的威势,继续横冲直撞。
所过之处,叛军们竟是下意识的分出一条道路。
只是……后头的重骑已至。
无数的马槊如林一般挺刺,轰隆隆的铁甲马带着肃清一切的威势。
轻骑在这重骑,还有这马槊面前,无疑是毫无抵挡。
片刻之后,有人反应过来,发出凄厉的大吼:“侯将军死了,侯将军死了!”
他们歇斯底里的大吼着。
顿时引发了骑队的混乱。
而横冲直撞的重骑,也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思考的余地。
犹如猛虎下山,铁蹄所过,生生开出一条血路。
在重骑面前,所谓的轻骑,就像一个笑话。
犹如一面铜墙铁壁,轻骑已是七零八落。
而那散发着寒芒的马槊,穿透一切简易的铠甲。
精骑大恐。
这种恐慌瞬间开始蔓延。
曾经何时,他们还是战场上的王者,可现如今……他们悲剧的发现,原本号称精锐的铁骑,现在在这一个个铁甲移动城堡面前,就如舞着木剑的稚童,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侯君集已死。
一切都完了。
录事参军刘瑶在后队压阵,听到侯君集战死,又听闻刘武已亡,他原本以为,这不过是战场上的流言蜚语,因而依然亲自督阵,决不允许有前队的骑兵溃散。
可很快他就发现,事情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这一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是绝不可以失败的。
自己所做的事,足以让自己抄家灭族,想要保全自己性命,想要保全自己族人的性命,就必须拿下这天策军,必须擒住陈正泰!
只有这样,才可以要挟朝廷,才可以在关外立足,同时交换自己的家人。
可现在……他看到前锋已破,数不清的精骑开始策马逃亡。
刘瑶才意识到……那可怕的流言,极可能成真了。
他是很清楚侯君集的,有侯君集在,尤其是身先士卒,冲锋陷阵,绝不会出现这等匪夷所思的事,一旦出现了前锋溃败,侯君集若在,一定能约束将士。
可现在……
“侯君集误我啊。”刘瑶忍不住发出低吼。
然后……他看到那无数的乱军之中,出现了折射着光晕的一个个铁甲甲胄!
这些铁甲,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他们带着所向披靡的气势,竟是生生的将前队的精骑切割开,肆无忌惮地奔着后阵杀来。
刘瑶的瞳孔收缩,心里冒出来了一个念头……
完蛋了。
这么多的军马,竟无法阻挡这铁骑。
他很清楚铁骑对上铁骑,被人无情分割意味着什么。
分割对于骑兵而言,是极可怕的事。
这时候,他倒没有慌乱,而是忙是策马,朝着后队开始情绪崩溃的骑兵道:“诸位……事已至此,已是刻不容缓,大家不要轻信贼子们散乱的谣言,所有人……随我杀贼!”
到了这个时候,他只认准了一件事,那就是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无论侯君集有没有死,无论前队是否已经兵败如山倒,刘瑶也知道,这一战不容许失败,自己也没有资格失败。
于是他咬牙,手中长矛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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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或许……是他喊得过于大声。
那已杀出一条血路的重骑已察觉到了他。
其他重骑,依旧还在完成对前队的分割和杀戮。
而其中一骑,似乎死死盯住了刘瑶。
而后……那一骑竟是生生的脱离了本部。
宛如狼群之中,头狼直接脱离了本队,而后……策马,直接奔着刘瑶而来。
刘瑶:“……”
说实在话,刘瑶没有见过这样胆大包天的人。
可是……双方虽然距离不过数十丈的距离。
可那铁甲重骑,却如入无人之境,在他面前的轻骑,统统被他的长刀砍杀,一路狂奔,手中长刀乱舞,血如雨水一般的洒落,飞溅在他本就被鲜血染红的甲胄上,而他似乎浑然不觉。
刘瑶瞳孔收缩着,似见了鬼一样。
身边的亲兵,个个瞠目结舌。
“杀!”这时刘瑶已反应了过来。
眼前……不过一骑而已。
算不得什么。
自己身边有重重的护卫。
有后队数千的铁骑。
于是他提起了长矛,一声大喝。
他甚至……害怕眼前这铁甲重骑,会转身逃开。
可是……
一切都出乎了他的预料。
对方非但没有跑。
而且重骑的惯性惊人。
几个轻骑与他撞在一起,他甚至懒得抬起刀来砍杀,直接将对方撞个稀巴烂。
可是……重骑依旧没有改变来势,这重骑飞速狂奔,转瞬之间,竟已至刘瑶的面前。
这重骑随手砍翻了刘瑶身边的一个护卫。
此时,便听那重骑若洪钟一般大喝:“我乃斩侯君集的薛仁贵,不杀无名之将……”
刘瑶:“……”
这话听着,有点拗口。
可是信息量却很大。
刘瑶于是暴怒。
他瞪大着眼睛,大声呼喝道:“贼子休走,今日便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怒而挺矛,身后的亲兵纷纷涌上去。
可这薛仁贵,显然眼里只有刘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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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刘瑶迎面杀来,他已长刀狠狠斩下。
刘瑶手中举起的长刀,应声断裂。
而后这刀势却没有减弱,继续斩来,狠狠劈向了刘瑶的头盔。
这精铁所制的头盔,哐的一下……
直接劈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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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马上的刘瑶,身子摇摇欲坠。
他的半张脸,已是被长刀削去。
眼珠,削下的乱发,还有那脸骨随着血液飞溅。
刘瑶在临死前,发出了咆哮:“呃……啊……”
“叫什么叫,就你叫的最大声,TND,烦死了!”
亲卫们哑口无言的看着倒下马的刘瑶。
而后再看那重骑,竟已懒得理会他们,拨马,又返身朝着重骑的大队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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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台上……人们争先恐后的看着战局。
起初,他们是心惊肉跳的,只觉得好像有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可现在,他们还是心惊肉跳,重骑所过,寸草不生。
这等重甲所爆发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之外。
天策军的旌旗,直接进入重重的叛军骑队之中,左冲右突,一路冲杀,竟好像不会停歇一般。
崔志正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懵,他也算是见多识广的,这些世族,都有子弟从军,或多或少,对于战争都有所了解。
越是如此,他们才越觉得这天策军的可怕。
陈正泰已松了口气,他其实最欣赏的不是重骑,铁甲重骑本来就是可怕的兵种,至少在火药的威力大增之前,这一直都是中世纪最强大的兵种,实力惊人。
更别说,这个时代的军事家们,尚且还没有重骑的概念,这重骑横空出世,更没有出现针对重骑的战法,因而……此时的重骑,本就处于无敌的生态链中,就相当于恐龙时代的霸王龙一般,是居于战场上的至高统治者。
他所欣赏的,恰恰是步兵营和护军营,在重骑冲杀的过程中,苏定方依旧保持着冷静,指挥若定,不断的保护着步兵营的侧翼,也没有贸然出击。
要知道,古代的军队,都是依靠军功来驱动的。
现在很明显,在重骑的打击之下,叛军已经兵败如山倒。倘若是其他军队,一看敌军已经败亡,那么势必要一股脑的冲杀上去,赶紧趁此机会,争夺功劳。
毕竟……似这样一面倒的大胜,本就稀少,而若能立下功劳,则可改变自己一生的命运,这对于任何一个士兵而言,都是巨大的诱惑。
可是……步兵营依旧保持着克制和冷静。
他们随时根据战场上的势态进行调整,但是绝没有在这个时候贸然出击,所有将士表现出的,都是出奇的克制。
作为将军,在这个时候保持着冷静。
作为士兵,甘愿成为团体中的螺丝钉,没有号令,哪怕眼前有无数的功劳等着收割,却依旧保持着出击的势态,引而不发。
这才是最难得的。
…………
这时候,重骑在乱军中来回驰骋,叛军们此刻是崩溃的,因为在反复的切割之后,他们彼此之间已经无法结阵了。
这已不是三万铁骑,对阵一千多的重骑。
而是一千多的重骑,对阵三万个铁骑。
这里头只是一字之差,可意思却完全不同,因为一千多的重骑乃是一个整体,而三万个叛军铁骑,却是三万个个体。
更让人绝望的是,这些重骑,几乎是刀枪不入,即便有人愤怒的反击,却发现自己手上的武器,很难对这些重骑造成伤害。
偏偏这些重骑,还个个力大无穷,自己手中的刀剑,和对方手中的马槊相比,简直就好像孩童手里的玩具。
此时……精骑们的心态彻底的崩溃了。
这是一种怎样的绝望!
于是有人开始四散而逃。
逃亡的人越来越多。
这个时候,陈正泰正站在高台上看了个清楚,于是回头朝身后的崔志正等人笑道:“你看……这些败兵,将来要化整为零,成为散兵游勇,只怕到时要麻烦诸位了。”
崔志正立即就明白了陈正泰的意思,便也笑了笑道:“殿下放心,败兵最后多沦为贼寇,不过殿下放心,若是有人敢为祸,我等的部曲,自饶不了他们。”
对于散兵游勇,真正厉害的武器不是天策军这样的正规军。恰恰是崔志正这些世族们的部曲,其实就相当于民团。
陈正泰又道:“现在这里最珍贵的就是人力,侯君集反叛,固然是该死,可许多将士却是无辜的,不要妄杀。”
陈正泰话里的意思已经足够明白了。
崔志正便微笑道:“殿下放心便是。”
大家相视一笑,此时淡定了许多。
天策军威武啊!
这河西之地,若有天策军这样的军马,足够保证他们在这河西立足了。
而至于那些散兵游勇,大家当然不会妄杀,这倒不是崔志正等人有同情心,而是在这地广人稀的地方,就如陈正泰所说的,人力……就是最宝贵的财富啊!
只是此时,大家看陈正泰的态度,显然又变了。
大家今日都亲眼看到了一切,这陈正泰弹指之间,便破了叛军,实在让人恐惧啊。
从前还有世族认为,陈家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靠拍了皇帝的马屁,成为了关外之主,又恰巧挣了一大笔钱而已,而且传闻这些钱,来路还很可疑。
因而世族们虽有不少迁徙落户于此,可是看待陈家,却依旧有着几分轻视,只当陈家背后有朝廷的支持,才给他陈家面子罢了。
而如今所有人的心态和看法……却是大不相同了。
能操练出这样兵马的家族,是何等的可怕,这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事吗?今日能弹指灭了三万铁骑,而在没有王法的关外,你全家族来都来了,若是要灭你的家族,纵是你有多少的部曲,也不够人家砍的,好吧!
今日之战,给与世族们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印象,于是众人心里都暗暗警惕,以后对陈正泰,少不得要好一些,不要老是在他面前大呼小叫,得需多几分尊重!
其实陈正泰一直都把众人不断变化的神色都看在了眼里,此时道:“诸公看这一场演习如何?”
好听的话自是不再吝啬……
“天策军威武。”
“殿下运筹帷幄,实在教人佩服。”
陈正泰哈哈一笑,没有制止这滔滔不绝的夸赞声。
过了片刻,有人飞骑而来,直接到了高台之下,高声道:“殿下,叛军已经溃散了。侯君集等叛将,也已尽诛。”
陈正泰心情大好地道:“好的很。穷寇莫追,取了叛将的人头即可!传我的王诏,号令河西各地,加强警戒,严防散兵游勇。”
“喏。”
陈正泰随即看了众世族一眼道:“诸公随我校阅三军。”
“喏。”崔志正等人俯首帖耳。
于是陈正泰带着人徐步下了高台。
此时,天策军已经收兵。
没有必要的杀戮,显然是无意义的,一方面也是天策军兵少,实在顾不得逐一杀戮,何况……这些叛军大多都是朝廷的兵马,击溃了他们,拿下了叛将,这些人便是群龙无首,在遍布于坞堡的河西,根本就没有立足和容身之地。
至于这些叛军的未来,陈正泰也已有主意,等校阅之后,便令人四处张贴赦令吧,若是肯归降的,可就近至各处坞堡,只要放下武器,不说其他,至少可保全他们的性命。无论是愿意回乡也好,还是留在河西也罢,不必为难。
叛乱这等事,大多数人本就是被裹挟的。倘若非要追杀到天涯海角,反而会激起反抗了。
待校阅了三军,看着这一个个染血的将士,崔志正等人依旧心有余悸。
正午时分,陈正泰设了宴,与人痛饮一番后,崔志正方才告辞。
他登上了马车,带着几分醉意,此时还是晕乎乎的,不过他想着今日发生的事,禁不住还有些后怕。
今日他不能轻易离开西宁,因为外头还有许多的乱兵,等风头过去,安全一些,再让自己的部曲护卫自己回到崔家的坞堡,因而只让人在客栈里,备了几间客房。
马车里的崔志正,现在满脑子都想着的是……前些日子,自己是不是哪里有得罪过陈正泰的地方。
对了,上一次……好像和陈正泰发生过争吵,还将他死去的孩子的账,算到了陈正泰的头上。
当时他也是怒极了,这才失言。
虽然后来,大家又谈妥了,彼此言欢,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不过……朔方郡王殿下会记仇吗?
会……吗?
于是乎,崔志正便又警惕了起来,他开始一点点的细想,检讨争吵之后,陈正泰对待自己的态度有什么不同。是不是和从前相比,有些冷淡了。
脑子里回忆着各种的细节,又禁不住咀嚼着陈正泰的每一句话之后有没有什么深意,包括了回忆那细微的表情变化。
…………
第一章送到。

超棒的都市异能 《大唐掃把星》-第554章 這是一種病,可我並不準備去治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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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处,三百余人正在盯着城内。
“国主若是派人来抢夺城门怎么办?”
一个军士有些难受。
“既然做都做了,还担心这个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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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曾经的同袍此刻无声的看着夜空,怎么都想不通为何会被自己人干掉。
“听,有什么声音?”
一个军士侧耳。
众人凝神倾听。
“好像……马蹄声?”
“看看谁的人。”
大晚上的也不好分辨情况,将领令人喊话。
“止步……”
马蹄声停住了。
“自己人!”
众人心神放松。
从城门进来就是大道,两侧全是屋子。
将领的目光转动,突然发现右边的屋子好像会动。
不,是什么东西在动。
……
“咱们为何不冲过去?”
布失毕的心腹很是焦急。
有人回身,“能看到火头了,羯颠猎定然追来了。”
布失毕的嘴动了动,惨哼一声。
贾平安摇头,“等着。”
“等什么?”
“等我的人动手。”
“这……”
众人想起先前数十百骑消失的事儿。
“那里有数百人,他们人手太少了些。”
“等着!”
贾平安依旧是这句话。
轰隆!
雷声渐渐密集,风吹过,一股子湿润的风裹挟着土腥味而来。
“下雨了!”
稀疏的雨水滴落下来。
……
那将领回头,刚想说话,突然觉得不对劲。
屋子怎么会动?
是我眼花了吗?
他缓缓回身。
雨水滴落在了他的脸上,冰冷的刺激了他一下,让他有一丝恍惚。
轰隆!
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街道两侧。
数十黑影正贴着屋子,缓缓向城头移动。
最前面的距离他不过十步的距离。
闪电照亮了对方那双满是杀机的眼睛,也照亮了前方手持弓弩的黑影。
呯!
弩箭释放。
将领刚想躲避,就觉得胸口一震。
他捂着插在胸口的弩箭缓缓倒下。
为首的黑影猛地挥手。
呯呯呯!
弩箭密集被激发的声音引起了军士们的注意。
噗噗噗!
数十人中箭倒下,有人侥幸未死,尖叫道:“敌袭!”
轰隆!
数十黑影在闪电的照耀下冲上了城头。
跑上城头时,他们挥舞横刀,三两成群掩杀而去。
“出击!”
贾平安挥手,率先冲了过去。
到了城下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五十百骑,宛如杀神般的站在城头上,周围全是尸骸。
布失毕颤抖着,觉得自己面对大唐选择装死狗太特么正确了。
他的心腹们不禁为之震惊。
“这便是大唐军队的实力吗?”
“难怪西域无人能敌。”
“可他们为何不自己走?”
是啊!
有这么强横的实力,他们为何不走?
许敬宗恰到好处的说道:“我等若想离去,羯猎颠挡不住。可国主怎么办?临出发前陛下有交代,务必要为国主做主。”
布失毕热泪盈眶。
“打开城门。”
城门打开。
远方,马蹄声越来越急促。
“长枪列阵!”
长枪在前方列阵,但看着有些慌。
三千对八千,咱们不跑还等什么?
许敬宗也想跑,“小贾,赶紧跑啊!咱们带着布失毕一起跑就是了,其他人都在后面阻拦叛军……”
贾平安也想跑。
李泰的大唐
但他想到的却是其它,“许公,回去咱们这算是功还是过?”
“功大于过吧!”
老许也不敢担保李治的态度,若是李治心情不好,说不得就会把此次羯猎颠的反叛当做是他们疏忽的罪名。
“那咱们弄不好还得在西域待大半年。”
若是他们逃了,随后安西都护府会集结,等待长安的命令。这么一来一去,两月没了。随后长安多半会派遣军队来镇压……这起码半年后了。
镇压结束,回去。
贾平安只是想了一下就肝颤。
那他少说还得在这里待一年。
回到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错过了孩子的成长,他觉得自己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许公!”
贾平安目光炯炯。
谁也想不到这货竟然为了早回家决定搏一搏。
“何事?”
许敬宗在盘算着往哪边跑。
“咱们干一把吧。”
“干什么?”许敬宗觉得不妙,“小贾,你可别坑老夫。”
“我有把握。”
许敬宗心中一动,“如何做?”
贾平安低声道:“你带着这些人在此狙击羯猎颠,我带着兄弟们绕到后面去,捅他的皮炎。”
许敬宗的眼皮子颤抖。
“许公。”贾平安知晓老许的命脉,“想进政事堂吗?想冲着褚遂良破口大骂吗?”
好像褚遂良今年就会倒霉!
想啊!
许敬宗想到的是自己这些年的艰难。
他也想做个好人,可那些人讥讽他,排挤他,只给他留下了做帝王忠犬的羊肠小道,不走不行。
“许公!搏一搏,命运会对你微笑。”
大清拆迁工 巡洋舰
贾平安拍拍他的肩头,对那些军士喊道:“坚持一刻钟,一刻钟之后,援军就会赶到。”
那些军士有些发憷,甚至在嘀咕,一时间嗡嗡声大作。
都是胆小鬼,难怪会成为墙头草。
贾平安指着许敬宗说道:“大唐的礼部尚书将会在此和你等一起坚守,难道你等还不信?”
“小贾,老夫还没答应。”
许敬宗被霸王硬上弓了。
雨开始大了。
这对于防御的一方是个难题,因为弓箭没法使用。
“许公,我走了。”
贾平安带着六十百骑上了城头,绕到了另一边下去。
剩下的五十人在许敬宗的身后,这就是他最后的力量。
小贾,你特娘的别坑了老夫啊!
前方,叛军止步。
布失毕不禁欢喜。
一个心腹沉声道:“这是最后的准备,随后就是进攻。”
果然,停顿了一刻后,叛军出击了。
“挡住!”
将领在嘶吼着。
雨渐渐大了,落在身上竟然有些发寒。
黑压压的一片步卒在冲来。
一个礼部官员问道:“为何不是骑兵?”
这些没经历过厮杀的和平官啊!
许敬宗说道:“骑兵除非是被多次操练过,否则战马面对长枪阵会自己躲避停住,到时就会成为靶子。”
“还有这讲究?”
“杀!”
接敌了。
长枪手拼命的捅刺,随即抽出长枪,鲜血就从窟窿里喷射出来,旋即和雨水混合在一起。
“要快!”
羯猎颠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布失毕此刻定然遁逃了,要快些击溃前方的阻碍,随后追击。”
他深知布失毕遁逃的危险。
大唐军队会集结,而后龟兹各部都会三心二意。
突厥人呢?
他怒了,“沙钵罗可汗承诺的援军何在?”
身边的突厥人淡淡的道:“就在路上。”
羯猎颠心中微松。
前方已经开始了绞杀。
“都上去!”
一队队步卒蜂拥而上,旋即被捅死在长枪阵前。
“布失毕的人为何这般悍勇了?”
没有谁知道是贾平安给他们画了一个大饼,让他们如同打了鸡血般的兴奋。
但打鸡血的兴奋不持久。
羯猎颠冷冷的道:“让精锐上去!”
数百身材高大的步卒出现了。
这些步卒不少深眼高鼻,左手盾右手刀,一跺脚,声势不小。
“闪开!”
这数百步卒一来就撼动了长枪阵。
他们悍不畏死,前面的用血肉之躯撞开了阵列,后续的扩大了突破口。
阵列摇摇欲坠。
“许尚书,撤!”
许敬宗站在那里,面色白的和纸一样。
他的双腿在颤抖,呼吸急促。
“许尚书!”
前方的阵列渐渐在崩塌。
那些被砍杀的将士倒在地上,溅起了无数水箭。
老夫……
许敬宗的嘴唇微动。
——许公,想进政事堂吗?想冲着褚遂良破口大骂吗?
封德彝在背后嘲笑他贪生怕死。
褚遂良和他的恩怨来自于他修的实录,里面将褚遂良的事儿写了出来。
先帝时的侍中刘洎就是死于褚遂良的告密,许敬宗修实录时记录了进去……
从此褚遂良就和他成了死对头。
老夫错了吗?
许敬宗仰头,雨水泼洒在脸上,让他精神一振。
“要败了!”
前方阵列大乱。
“许公,走!”
队正于盛拉着许敬宗就走。
“放开老夫!”
许敬宗看到了那些龟兹将士崩溃的场景。
嚎哭,尖叫,转身就跑。
布失毕在绝望的拍着大腿。
小贾还没到!
小贾……若是他率领百骑突袭时,羯猎颠的前方再无敌人,他将会遭遇围杀。
许敬宗一脚踹开了于盛,回身。
“许公,速退!”
“许尚书,别看了!”
不少人都在埋怨着许敬宗,觉得这个贪生怕死之辈竟然要回身再看看,这不是祸害大家吗?
呛啷!
横刀出鞘。
一步!
两步!
许敬宗刀指前方,“跟着老夫……杀敌!”
正在被侍从架着的布失毕看到了这一幕。
许敬宗一人持刀冲杀了过去。
“呜呜呜……”
布失毕的眼睛都红了,指着前方在呜咽。
那些龟兹人都眼睛红了。
大唐的礼部尚书都在出击,我们为何躲避?
那些溃兵遇到了许敬宗。
他浑身都被雨水淋湿了,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
于盛回身,呼喊道:“保护许尚书!”
五十府兵转身,义无反顾的开始狂奔。
礼部的官吏们呆滞了。
许敬宗虽然这几年的名声有所好转,但贪生怕死的那件事儿依旧被四处传播,连礼部的官吏私底下都不大看得起他。
可现在所有人都想跑,许敬宗却逆着人潮向前。
风雨中,他走的是这般的坚定!
有人喊道:“保护许尚书!”
汉唐的外交官们从来都不是那等只知道耍嘴皮子的人,当需要时,他们会拔出横刀,用鲜血来让敌人懊悔自己的言行。
此刻他们只是追随着前辈的脚步而去!
“崩溃了!”
有人在恍惚,“他们崩溃了!”
羯猎颠已经看到了,他微笑道:“击溃他们,随即追击,一定要把布失毕追到,死活不论。”
他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轰隆!
闪电中,他看到许敬宗越走越快。
在他的身后,那些唐人,不,还有那些龟兹人,甚至包括了布失毕的侍卫在跟随。
这些人不多,但汇集成流,那些溃逃的将士不由自主的跟随在他们的身后。
那些叛军追杀了过来。
“是唐人的大官!”
“杀了他!”
叛乱会刺激人的神经,让一个平日里胆小如鼠的人,也敢去干一些自己做梦都不敢的事儿。
一个军士冲了过去,随手一刀。
许敬宗有些生疏的避开,随即挥刀。
他迈步向前,身后倒下的叛军在雨水中抽搐着。
那些溃兵看到了这一幕。
“杀敌!”
许敬宗举起横刀,长袖滑落,露出了干瘦的手臂。
这只手臂从未有过的坚定。
铛!
他挡住了一刀,随即不管不顾的砍杀。
老夫也练过!
他坚定的挥刀。
对手倒下。
他举起横刀。
“杀敌!”
那些府兵赶到了,那些官吏也赶到了。
而后,那些溃兵迅速扑了上来。
布失毕热泪盈眶。
……
贾平安带着百骑从侧面下了城头,随即快速向羯猎颠的侧后方迂回。
脚踩雨水里,发出来清脆的声音。
当对面也传来了这个声音时,贾平安抬头。
百余黑影摸了过来。
对面有人喊话,但听不懂。
“是龟兹人!”
对方在逼近。
重生之厨娘难为
打头一人贾平安竟然有些眼熟。
“宋娘子?”
此刻一身戎装的宋娘子毫不犹豫的喊道:“杀!”
“你果然是奸细!”
贾平安放声大笑,挥手。
“放箭!”
百骑拿出被雨布遮住的弩弓,一波弩箭飞了过去,对方倒下一片。
接着就是绞杀。
贾平安冲在了最前方。
城门那边的喊杀声已经很惨烈了,老许能不能顶住?
贾平安心中无底。
关键是老许若是逃了,回过头他就会再度成为大唐的笑话。
老许!
顶住!
他和对手错身而过,一刀斩杀了当前的敌人。
“你出现在我的面前太巧了。”
横刀挥动,贾平安逼近了宋娘子。
“贾某从不信什么巧合,而且你还两度巧合,真以为男人见到女人就会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李敬业冲了过去,宽大的横刀挥舞,就像是割草机一般,到处收割着人命。
宋娘子厉喝一声,跃起一刀。
“不要跳跃!”
在对手有准备的情况下,不要跳跃!
贾平安挥刀。
羯猎颠也想到了令人从侧翼偷袭的这一招,准备捅他的菊花,结果狭路相逢。
他冲了出来,身后尸骸狼藉。
宋娘子就倒在了尸骸中,胸腹处一个长长的伤口。她茫然看着雨夜,回想起了贾平安的一言一行。
他一直在看着我做戏。
“快!”
贾平安带着人从侧后冲了过去。
他绕到了叛军的身后。
长街上,叛军正在疯狂的冲击着城门。
贾平安深吸一口气。
“我也怕死,但许多时候……总觉着有些东西比活着更可贵。这是一种病,可我并不准备去治。”
他率先冲了上去。
百骑紧紧跟在身后。
前方在厮杀。
一个叛军无意间回头,眸子一缩,“是谁?”
雨夜中,贾平安一声不吭。
数十人不是威胁。
可当距离拉近后。
那个叛军再度回头。
“唐军来了。”
这是一个坏到极点的提醒。
叛军齐齐一怔,旋即回头。
贾平安横刀挥过,仰头喊道:“万胜!”
“万胜!”
欢呼声传到了城门那头。
“武阳侯在后面突袭!”
瞬间所有人都迸发出了无尽的士气,连布失毕身边的心腹都提着刀冲杀了上来。
“小贾才带了数十人,快!快去!”
许敬宗此刻累的喘不过气来。
贾平安还好。
他一头钻进了叛军中间,什么都不管不顾,只知道砍杀。
“是唐军,是那个武阳侯!”
羯猎颠得了消息,咬牙切齿的道:“挡住。”
前方正在胶着,但他有信心。可背后这一刀却捅的他有些痛。
关键是……那些叛军的眼神在闪烁。
当成功率不断下降时,他们的勇气也会跟着下降。
羯猎颠居高临下看的清楚,指着贾平安喊道:“谁斩杀了贾平安,布失毕的女人都是他的!”
布失毕的女人啊!
有人喊道:“我去!”
他冲了上去,长刀兜头就劈。
大雨中的泥地有些滑,贾平安轻松的侧滑,避开了这一刀,旋即一刀枭首。
他盯着对面,“羯猎颠,大唐的大军就在不远,正在赶来……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士气迅速跌落。
李敬业闷头冲杀,前方二人长枪捅刺,他避开,左手夹住了一杆长枪,一发力,对面的叛军竟然被撬了起来。
他夺过长枪,随手挥击。
啪!
叛军被这一下抽晕了过去,李敬业一脚踩在他的身上,杀的兴起,身体微微弓着旋转。
卧槽你个傻缺!
正在冲击的贾平安差点被波及。
四周的叛军倒下了一片。
这个畜生,太特娘的暴戾了。
“敬业,跟着我来!”
贾平安带着他一路冲杀。
“他来了!”
羯猎颠身边的人在惊呼。
叛军此刻已经乱了。
前方听闻后面有人突袭,被驱赶着往这边来。而后面被杀的军心全无,只想溃逃……
“败了!”
羯猎颠的眼中全是疯狂之意,“杀了布失毕!杀了他!”
他一把揪住了身边的突厥人:“沙钵罗可汗的援兵呢?在哪?”
突厥人面色煞白,“不会有什么援兵了,不会有了!”
“那个骗子!”
羯颠猎拔刀,“跟着我来,杀了贾平安!”
若是没有唐人的掺和,他的谋划将会天衣无缝。
宋娘子说了,那个贾平安能决定许多事。
据闻布失毕都是他救回来的。
他咬牙切齿,发誓要杀了这个罪魁祸首。
他策马冲过来,马蹄被尸骸绊到了,战马扑倒,幸而速度不快,他一个鱼跃弹起来,正好挥刀。
贾平安避开,旋即一刀。
羯猎颠的身体摇晃着,长长的惨嚎一声。
他的右手臂被斩断了。
贾平安抓住了他,缓缓上前。
通译在喊,“弃刀跪地不杀!”
那么多叛军,若是遁逃将会是一个大麻烦。
那些叛军呆呆的站着。
贾平安抓着羯猎颠走来,他们缓缓避开,随后丢弃兵器。
噗噗噗!
贾平安一步步走过去,人群闪开通道。
布失毕等人就在对面。
羯猎颠喊道:“你不能杀我,我的家族在龟兹势大,你杀了我,龟兹将会再无安宁……”
贾平安挥刀。
人头落地,反弹了几下,依旧能看到脸上的惊愕之色。
对面的布失毕此刻心神失守,下跪道:“大唐威武!”
四周的叛军跪下。
贾平安站在中间。
闪电掠过夜空,照亮了那张全是鲜血的脸。

妙趣橫生都市言情 明末黑太子 線上看-第913章:春節晚會相伴

明末黑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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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大明别的没有,就是人多,歌也多!
打不死你,咱可以活活唱死你!
《明国之家》从未外流过,观众们自然没听过,乍一听便被切实的歌词与优美的曲调给吸引住了。
大明与千家万户的关系确系如此,让不少在场的“忠良”听了都感慨万千。
在演唱完毕之后,全场掌声雷动,欢呼较好之声此起彼伏,久久未能平息。
第二首歌《点赞大明》!
这首歌太符合这种场合了,你不点赞不要紧,咱给自己点赞!
夏日的小雨
甩锅爹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他就在南都好好养老好了。
某太子的大明是全新的大明,即使不是全新的,也可以套个新外壳!
这种好听又能激发爱明情怀的歌曲,最受臣子们的欢迎了。
某太子对此一清二楚,否则不会费时费力弄这些节目出来。
之后的歌曲更加劲爆——《最炫大明风》!
春晚就是要让观众们听嗨,凡是这会儿还没外传的歌曲,无一不是天籁之音。
后邸乐队的伴奏水准自然是非常之高的,每个乐手都有点本事,不存在混水摸鱼的情况。
某太子为了达到最佳的配乐效果,当初可是挨个过筛子来检查的,立刻把不合格的踢出去。
为了确保音效,某太子虽然准备了扩音器,但也是作为不时之需来配备的,歌手都是凭借嘹亮的嗓音在演唱。
这就绝对没有假唱了,连录音机这样的先决条件都不具备。
由此说明,在任何时代,有钱人都可以享受聆听活人演唱的待遇……
某太子还处于保护歌手嗓子的考虑,哪怕唱的再好,一名歌手之多也只唱两首便可休息去了,这地方就不可能存在返场的情况了。
接下来两首歌是《今天是个好日子》与《祝你好运来》,用这两首歌,图地就是个喜庆祥和,热闹非常。
五首歌唱完,观众们还意犹未尽,但某太子告诉大家,接下来将会表演小品《吃口面》!
由于需要搬桌椅板凳等道具,故而观众们可享受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内急的可去殿外设置的移动洗手间方便一下。
边看边吃还能暂停,这晚会比直播要灵活得多!
观众们不愿意错过精彩节目,自然尽快解决完自己的事情。
后妃们自然也不用端坐了,都起身踱步,缓解疲劳。
到目前为止,晚会进行地很顺利,不过小品才是重头戏。
尽管小品的台词很多,表演的时候不大容易全记住。
但是京城里并不缺吃这碗饭的家伙,男女老少一应俱全,完全不愁找不到演员。
某太子也不是不给钱,而且重要的是,演完之后,这些演员就可以到外面的场子里表演了。
赚取的银子都归自己所有,这才是他们为之奋斗的动力,演一次至少可得一二两银子,一百场下来就是一二百两之多。
不用怀疑能否演这么多场次,京城有百万人口,哪怕百分之一的人能看这个小品,也能能演个几十场之多。
京城的大家大户结婚或者做寿,不差钱的主便会请演员前去表演,京城周边的县城也能演,更别说去天津、保定、大同等地了。
在消息闭塞的年代,文艺节目可是稀罕物,不但能欣赏一番,还能顺势彰显自身实力,可谓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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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太子虽然多半时间都在东宫呆着,但也不是不了解外面的行情。
在皇城为朝野表演一番之后,所有歌手和演员到了外面的出场费,都是向顶级同行们看齐了。
一首歌五两甚至十两银子并不奇怪,小品、相声亦是如此,而且后二者的耗时比歌曲更长,算起来更实惠……
用一个小品赚五百两银子!
没错!
在大明就有这种事!
有土豪就愿意花五两银子听个乐呵!
大爷愿意,你管得着???
在做寿的时候,花五十两就能请一堆艺人,让全家开心一番,这银子花得就是物超所值!
“吃面得给钱!”
“汤面是用炒面换的,给甚子钱?”
“炒面也没给钱!”
“炒面我也没吃啊?”
这小品可是让观众们乐得前仰后合,现场一片欢声笑语,叫好喝彩之声贯通整个节目。
妙啊!
文官们听罢,不由捋着胡子赞叹起来。
这等巧妙之节目,想必只有太子才能构思出来。
在除夕之夜进行欣赏,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自己算是大饱眼福了。
只是在冬季时节光照时间很短,四点钟就已经使殿内的光亮有些不足了。
某太子便让人掌灯,掌的是电灯!
为了防止之后因电池耗尽,致使大殿瞬间变黑,还附带点了数十盏新式油灯。
电灯都是吊在梁柱上,在通电之后所放出来的光线全无遮挡,让观众们看到无比的新奇。
有的人在落座的时候就看到此物了,还以为是装饰品,便没有在意。
万万没想到上百盏灯同时放出如此耀眼之光芒,丝毫不逊于油灯。
堀田正盛等人对此大为惊诧,望着头顶这种会发光的物件,呆呆地看了半晌。
郑芝龙等人尽管见多识广,反应也没好到哪去,反而是郑成功与郑省英早已见怪不怪了。
“诸位无须如此,待火电厂建成,电线架设起来之后,电灯将与电话一道,遍及千家万户,届时诸位亦可享受到仙界科技所带来之便利与实惠!”
某太子身边的人与后妃们自然不会愕然,东宫与坤宁宫都安装了电话,东宫还有电灯,漂亮亲妈也是见过此物的,打麻将之际还对姐妹们提及过。
如果后邸在夜里只有一个地方还灯火通明,那就一定会是东宫,这也是某太子所期望看到的情况。
预计在下个除夕之前,便可梦想成真,附带坤宁宫与小肥宅及长平那里,都可以被这种新奇之物给点亮。
此物比油灯明亮,亦不产生黑烟与刺鼻气味!
甚好!甚妙!甚高级!
郑芝龙与堀田正盛在看罢之后,心里不约而同地想要得到这种好物件了……
太子爷连飞艇都能卖给自己,想必此物求来应该不算太难。
郑芝龙对有所看上眼的物件,都很是动心,无非是多花点银子而已。
有了此物之后,即使是在夜晚,亦可使屋内亮如白昼,怎能不叫人喜爱?
接下来的节目,歌曲《今高兴》、《倍爽》、《时代号令》,相声《谁是京城一哥》,都得到了观众们的鼓掌称赞。
跟开朝会差不多,某太子算好时间,基本上演完三四首歌曲外加一个小品或相声之后,就可以休息十到十五分钟。
从五点一直折腾到半夜十一点多,这才算是大功告成,而且观众们还纷纷表示意犹未尽。
很多人在白天都在呼呼大睡,打算养足精神,就为了前来观看春节联欢晚会。
这会儿还在亢奋期,全然不觉的困,倒是把某太子弄得哈欠连连……
差十分钟到十二点的时候,近卫营便在太庙以南的空地上用迫击炮开始施放烟花。
此次一供准备了六千六百六十六颗烟花,足够放半小时以上的!
承天门外更是人山人海,前天与昨天出版的《京师日报》都刊载了这则消息。
故而百姓们在一个时辰之前,便出现在长安街上,哪怕天气再冷,也不愿意轻易离开。
长安街也是灯火通明,各种小商贩星罗棋布,这一晚上的收入堪比此前三五天之多。
临近子夜时分已经人满为患了,随着钟声响起,百姓们也知道新的一年已经翩然而至了。
五颜六色、靓丽夺目的烟花在夜空中不断绽放,地面上则是由成千上万的人在默默祈福。
风调雨顺!
国泰珉安!
万事大吉!
财源广进!
美女相伴……
各种心愿都被许下了,能不能成真,那就看上天的心情了!
无需担心没爆炸的烟花会落到人群之中,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所有迫击炮的炮口都向西,落点在太液池南部,即使出现了哑弹,也只能砸到鱼而已。
折腾到凌晨一点,方才宣告结束。
百姓们意犹未尽,在后邸观看的VIP贵宾们亦是如此。
但翌日还要去天坛祭祖,这事不能耽误,再折腾下去,天都要亮了。
大年初一上午,很显然,参与此次重大活动的大臣都没啥兴趣,一个个百无聊赖,都在敷衍了事。
准老丈人薛国观很会挑时候地向某太子进言,文臣武将以及远道而来的贵宾们都觉得昨天的晚会甚是精彩。
故而……
今天还想再看一遍!
无耻!
骂归骂,某太子也不想在大年初一就扫了大家的兴致。
某太子一直从善如流,此番便随了众人的心愿,免得年初就弄得不痛快。
这也是漂亮亲妈与一群后邸妇女们的意思,她们也没看够。
在后邸闲来无事,好不容易有如此精彩的节目,能再欣赏一便就更好了。
请人演节目花不了多少钱,某太子也不差这点钱。
原本是打算在皇极殿演完之后,在专门给后邸的妇女、内侍、宫女再演一次。
这下好了,日程被大大的提前了,而且还得多演好几场才行。
给文臣及家眷演一次,武将们的待遇等同,贵宾们也要再来一次。
之后是众多商贾,尤其是某太子的学生们,都是利税大户,不能亏待了。
这么一算,至少要再演五场!
这还不一定能打住,场次翻倍的事情不是不可能发生。
干!
自己这么快就看到活人重播了,报应啊~!
某太子对本时代的克隆节目也就是看个新鲜劲,一遍足矣,再多就是浪费时间了。
可身边的人,譬如杨进朝、李继周、喜儿等人是绝对想要再看一遍的。
自己不去,这些人也不敢说多什么,但心里肯定很别扭。
神仙 微信 群
为了大家的诉求,某太子也只能随大流了。
被堀田正盛看到自己缺席,说不定还以为自己身体欠佳。
小肥宅倒是乐意去,不过跟他姐长平一样,多半是去混吃喝的……
仔细想来,自己在后世看到某个好看的小品或者好听的歌曲,也要多刷几遍才能过瘾。
这群人的行为也是很好理解的,没电视没广播,就指着这个乐呵一下了。
可怜!
发明电视……
还是造大银幕比较容易!
一夜情 深
但也得等好一阵子才行,目前还是凑合看活人演出吧!
就是苦了打算吃面不给钱那位演员,不算今天,也还得吃好几次面条!
观众们是很自觉的入场,由于不用花钱买票,恨不得一口气看上八百次!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再表演就顺畅许多了。
估计在演几遍的话,以后歌手和演员都能闭着眼睛表演自己的节目了。
某太子看过所有节目的排练,加上昨天的首映,这会儿就是在走过场。
没啥说的,自己编排的晚会,含泪也要看完!
明年可是要吸取经验教训,不然悔不当初啊……
大年初二要给后邸表演整个晚会,某太子总算可以不去了。
但是郑老屁来了,目的很明确,就是想买电灯!
某太子给他开了一个友情价——二十万两!
这可是算火电厂的价钱,绝对不能算贵了。
自然便宜到连郑芝龙都不敢相信,生怕买到了假货!
厦门缺煤,不要紧,可以海运,而且实在不行,还能水利发电。
郑芝龙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让自己的府邸亮起来就行了,其他地方暂时可以不管。
给这么低的出货价,就是因为开春之后,还要麻烦人家,把十万倭军运到辽东去。
养活这十万大军很费劲,但更费劲的是打退这十万大军!
只要能给皇太鸡心里添堵,某太子非常乐意出钱、出粮、出武器!
没啥说的,实在人办实在事,在这方面,说到便要做到!
入秋之后,辫子大军把畿辅一带祸祸地够呛。
开春之后,某太子就请倭军去辽东“还礼”!
规矩跟上次一样,只要是实物,除缴获的战利品之外,一律归倭军自己分配。
抓到活人可以套现,俘获辫子兵也一样,头衔越高越值钱,这样才能激活倭军上下的斗志。
某太子相信倭国的穷鬼一定会对这个条件心动不已,因为上次穷鬼们就相当的卖力气。
此番会来更多的穷鬼,只要稳扎稳打,不轻易冒进,辫子军就奈何不了这一大坨!
十万大军龟缩在海边,在有战车与火炮辅助的情况下,辫子骑兵应该占不到太大的便宜。
不知道届时皇太鸡的飞艇能否仿制出来,造出迫击炮的问题不大。
两边都装备了大量迫击炮的话,那就有好戏看了……
两三千门迫击炮对轰!
这场面一定比任何大片都精彩!
为了给倭军增加获胜的筹码,某太子也打算动用自己的杀手锏——蛇毒!
给倭军装备五千个蛇毒炸药包、五万颗蛇毒手榴弹,投射过去之后,对面的辫子就爽歪歪了!
比心黑手狠,某太子对这方面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如果皇太鸡到时候还没弄清楚天花的解药,那某太子就更有的放矢了。
打仗嘛,哪能不死人呢?
鉴于辫子兵之前的所作所为,用天花与蛇毒来对付他们是无可厚非的。
某太子发愁的是射度不够多,一次丢过去一百万剂量就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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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人入胜的言情小說 我要做秦二世 ptt-第671章不戰而屈人之兵,這纔是最高的境界!(第一更)看書

我要做秦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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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快!”
大笑一声,嬴高从位置上长身而起,对着贵霜首领,道:“若是首领当初早这样,自然不会有后来的战争,这片土地之上,也将会少更多的灾难。”
“本将要见大月氏王,商定诸事,这一段时间之内,我大秦锐士绝对不会进攻!”
“诺。”
得到了嬴高的承诺,贵霜首领转身离去了。
在这个时候,大秦锐士是不可能撤退的,对于这一点,贵霜首领心知肚明,所以,在这一刻,他只是要求大秦储王下令大军停止进攻。
贵霜首领走了。
嬴高站在幕府之前,驻足了良久,他心里清楚,他在西北之上最难的时间已经度过去了,接下来便是收获之时。
“嬴将就这样将贵霜首领放走,会不会出问题?”蒙寥走过来,朝着嬴高,道。
作为一个武将,他们心中的担忧是截然不同的,蒙寥等人不擅长政治之上的勾心斗角与阴谋诡计,是以,他们对于嬴高之外的所有人,都很排斥。
特别是贵霜首领这样的异族人,更是如此。
虽然大秦锐士大获全胜,但是大秦将士死在大月氏大军手中的也不在少数,这里草场青葱,不仅是埋下了大月氏的将士,也埋下了大秦锐士。
对于蒙寥等人的排斥,嬴高并不在意,因为他心里清楚,在大秦军中有这样的情绪反而是好事,毕竟在大秦之中,文官辅佐后方,而武将奋争。
大争之世,百家争鸣。
诸国争霸,大秦作为中原大地之上第一诸侯国,岂能不争霸。
将士有血气之心,才是一支大军成为横扫天下而不败的铁血之师的根本。
“将士们在这西北之上,虽然建功立业,封赏不少,却也死伤无数,这里埋了太多的秦人了!”
说到这里,嬴高深深的看了一眼蒙寥,道:“三川郡的事情需要本将亲自走一趟,我军不宜在西北久留。”
“能够少死人,而且得到土地,这才是最好的战争方式!”
“孙子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这才是最高的手段!”
对于蒙寥,嬴高心中终究是有所期待,但是蒙寥一点也没有像他的父亲蒙恬那样的文武双全,至少在目下这个阶段,蒙寥一点也没有开窍。
在嬴高看来,不管是蒙氏还是王氏对于未来的传人的培养之上都有些不足,别说是与蒙武,王翦等人相比,就算是与王贲以及蒙恬等人相比也是极为的不如。
这就像是与大秦王室一样,仿佛七世国君将大秦的气运一下子耗尽了一样,在最需要承前启后的时候,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暴君。
同样的,王氏与蒙氏也有这样的趋势。
这对于大秦是一件好事,但是对于嬴高却并非是一件好事,因为不管是蒙氏还是王氏都是他的助力。
对于王离以及蒙寥,嬴高多少有些恨铁不成刚的无奈。
“但是嬴将,这些异族人,可不会讲究仁义礼智信,他们什么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属下认为对于大月氏人应该防备一手!”
蒙寥心中对于大月氏的人,一点也不信任,纵然是嬴高已经解释了,他依旧是如此认为。
这是一个根深蒂固的思想。
毕竟在中原大地之上,就连推崇仁爱的孔夫子也是一个看不起蛮夷的人,更何况还是蒙寥这样的武将。
出身自大秦的武将,本身就有很大的骄傲。
对于这些人,他们信奉战力,信奉实力便是摧毁一切的力量,对于此,嬴高也不愿意多言。
他心里清楚,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坚持,他没有必须强行去改变什么,有些事情以及有些人,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事情以及时间之后,自然会改变。
而且他们只是嬴高的属下,而不是儿子,他没有太大的义务去点拨他们,很多事情发生,以及发展,都需要一个过程。
但是,嬴高最后还是看了一眼蒙寥,然后开口,道:“李信等人手握十万大秦锐士剑指乐涣,便是最大的威胁。”
说罢,嬴高便转头离去了。
他心里清楚,有些事情需要蒙寥等人自己去悟。
………
乐涣。
此刻,乐涣的战场早已经打扫,又一次恢复了平常。
大帐之中,大月氏王等人皆在,但是此刻的大帐之中气氛凝重至极,他们在等贵霜首领的到来。
这关系到了大月氏的未来。
而大月氏的未来,与他们之间的利益息息相关,自然是不能不在乎。
“臣见过大王!”
贵霜首领走进大帐,朝着大月氏王行了一礼,道:“大王,臣愧对大王,愧对大月氏,大秦储王的条件,臣全部都答应了!”
“这是大秦储王与臣签订的盟约请大王过目,同时大秦储王言,他想过见一面大王,协商具体的盟约条款!”
囬酋接过羊皮书,然后递给了大月氏王,大月氏王看了一遍,脸色未变,他对于这一要求,早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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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中多少有些不甘,毕竟他挣扎了这么久,依旧是没有改变,反而是死伤无数。
“嗯!”
点了点头,大月氏王朝着贵霜首领,道:“此事,你来安排,本王也想过要见一下大秦储王!”
“诺。”
点头答应一声,贵霜首领心下松了一口气。
他就怕大月氏王一时接受不了,对于这一约定不接受,到时候,必然会激怒大秦储王,让大月氏的处境变得更为的艰难。
大月氏王将手中的羊皮书递给囬酋,朝着大帐之中的诸将以及各部首领,道:“诸位也看看大秦储王的条件,以及我大月氏得到的利益,然后准备一下,与本王一同见识一下大秦储王!”
“诺。”
点头答应一声,这个时候,囬酋将手中的羊皮书递给了休靡的首领,然后走出了大帐。
他心里清楚,此事与他没有关系。
就算是做决定也是大月氏王以及诸部首领的事情,而不是他。
他应该做的便是守护好大月氏王,囬酋不是傻子,自然是察觉到了乐涣的局势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優秀都市言情 天唐錦繡笔趣-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功勳打折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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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万彻率领千余兵卒组成锋失阵,直直的插入高句丽军的战阵之中,薛万彻手提横刀,一马当先,刀光翻飞有若匹练,挡在面前的敌军挨着伤、碰着亡,残肢断臂四溅横飞,勇不可当。
高句丽军严整的阵型登时涣散。
高延武面容坚毅,既然已经抱定必死之志,自然无所畏惧,领着自己的亲兵便迎了上去,试图阻挡这一支插入己阵的唐军。
下一刻,双方狠狠的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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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雪花漫卷,战场之上鲜血迸溅、残肢横飞,飞溅的热血融化地上的冰雪,前一刻生龙活虎的兵卒下一刻便变为尸体倾倒在地,任由袍泽、敌人竞相践踏,转眼化作肉泥。
高句丽军的确不如唐军精锐,无论兵员素质亦或军械装备,唐军都占据明显优势,这也是眼下唐军面对任何一国军队之时的态势。富裕的财政、先进的技术使得唐军空前强大,单凭纸面实力,足以碾压当世任何一个军事强国。
然则生长于苦寒之地的高句丽兵卒拥有着坚韧不拔的意志,他们知道自己的背后便是平穰城,一旦唐军突破安鹤宫兵临平穰城下,很有可能便是国破家亡的结局,故而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人人奋勇、各个争先,悍不畏死的抵挡着唐军凶猛的攻势。
一时之间,双方混战在安鹤宫各个角落,居然是个势均力敌之局面。
不过唐军到底还占据着兵力的优势,无数唐军潮水一般涌入安鹤宫,将高句丽军队逐渐压制在安鹤宫的核心地域,前后左右都慢慢围拢,形成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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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军再是剽悍,面对已经被数倍于己的唐军包围之局面,也势不可免的产生了动摇与混乱。
高延武一边奋勇拼杀,一边大胜呼喝,试图振奋己方士气,就算要死,也得多拉着几个唐军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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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万彻早就盯着他的,率领亲兵一阵冲杀,终于来到高延武面前,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手中横刀劈斩而下,大叫道:“借汝人头一用!”
高延武只觉得透顶风声呼啸,赶紧举刀格挡,“当啷”一声,自己手中的钢刀便被从中斩断,好在也挡住了对方这气势汹汹的一刀。不过未等他缓过神,握刀的手臂发麻,便被薛万彻一脚揣在胸口,站立不住向后倒退几步,一个趔趄坐在地上。
周围唐军疯狂扑上来,就要乱刀将其剁成肉泥。
高延武身边的亲兵舍命扑上来,试图将高延武救下……
薛万彻一脚将高延武踹翻在地,正待要上前一刀结果这个高句丽将领,然后割下人头,却发现身边的亲兵已经一窝蜂的冲上去,一顿乱刀想要将高延武剁成肉泥,吓得他大叫一声:“这厮是老子的!”
急不可耐的冲上前去。
先前渊净土就被这帮子混账给乱箭射死,自己到手的功劳大打折扣,眼前若是这高句丽将领又被乱刀剁死,岂非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待到他冲到近前,发现连同高延武在内,其十余名亲兵皆被自己麾下兵卒斩杀当场,鲜血流了一地。
薛万彻:“……”
手里拎着横刀,胸腹之中怒气升腾,差点破口大骂。
娘咧!
你们是老子的亲兵还是仇人?
一而再,再而三,老子捞点功勋就这么难?
身边一个校尉见到薛万彻面色难看至极,赶紧小心翼翼说道:“非是吾等抢先下手,实在是若是迟了,这厮就被其麾下亲兵救走了……”
薛万彻怒道:“这安鹤宫已经被大军团团包围,他又能逃到哪里去,插翅飞上天不成?”
校尉咽了口唾沫,奓着胆子道:“可是这安鹤宫后山沟壑纵横、山林茂密,又有大雪覆盖,一旦被其遁入其中,便是有五万大军也不一定能将其搜出……”
薛万彻运了运气,将怒火压制住,因为这校尉说得在理。
安鹤宫虽然地方不大,地势也不够陡峭,但是整片山岭绵延数十里,其后山更是沟壑连绵、山岭纵横,便是万余人藏身其中也难以搜索,万一这高句丽将领当真遁入其中,一心逃逸,绝无再次将其俘获之可能。
总不能将麾下数万大军撒进这大山深岭之中,而不是顺势而下直取七星门吧?
孰轻孰重,他自然分得清。
此刻得了校尉提醒,固然心中依旧恼怒,却不能不顾全大局,只得恶狠狠道:“一群球攮的混账东西,就不知道冲上去将其生擒活捉,这一刀让老子来捅?”
他粗壮的手指头在身边亲兵、兵卒的脸上一个个点过去,叫嚣道:“都给老子等着,待到此战结束,老子一个个收拾你们!”
身边兵卒一个个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跟随这位大爷多年,岂能不知其性情?犯起混来那是毫不讲理,甚至可以用不可理喻来形容,鞭笞、军棍无所不用其极,恼火起来打死一两个兵卒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混账东西,都愣着作甚?赶紧将溃兵杀得杀、俘得俘,安鹤宫内清理一遍,然后即刻发兵直取七星门!”
薛万彻被这群愣头愣脑的东西气坏了,一顿喝骂。
周围兵卒顿时作鸟兽散,原本各个战战兢兢,唯恐什么实情没做好激怒这位大爷,可是想到马上就能抵达平穰城下,猛攻七星门,或许破城之首攻就落在头上,立即热血沸腾,一个个红着眼珠子嗷嗷叫着冲上已经逐渐溃散的高句丽兵卒。
凄风冷雪之下,高句丽兵卒兵败如山倒,高延武惨死唐军乱刀之下,士气登时崩溃,四散溃逃。
唐军五人一伍,分成无数个小队,互为依托,对溃散的高句丽兵卒追击剿杀,安鹤宫内一片狼奔豸突,哭嚎震天。
将近黎明时分,安鹤宫内战事逐渐结束,唐军已然完全战局各处。
“启禀将军,此战歼灭敌军四千余,俘获五千余,另有军械辎重无数……敢问将军,那些重伤之俘虏应当如何处置?另外,有零星溃军遁入安鹤宫后山,那里山高林密、沟壑纵横,追剿极不便利,是否需要继续追剿?”
战后统计报上来,薛万彻按照之前长孙冲密信告知安鹤宫内驻军一万来计算,差不多已经悉数剿灭。
缺口在不足千人,想必便是遁入安鹤宫后山的那些溃军。
一场大战下来,一万人的守军阵亡将近一半,力战而俘者将近一半,只有不足遣人溃逃,这已经算是战斗力极为强悍的军队了。
坐在收拾整齐的营房之中,薛万彻捋了捋胡子,有些为难。
溃军也就罢了,尚不足千人,又能翻起什么浪花?为了这千余人而前去安鹤宫后山的沟壑密林之中大肆搜捕,实在是得不偿失。
反倒是那些重伤的高句丽兵卒,让薛万彻不知如何处置。
按照他以往的作风,战场之上重伤者几本不可能救治过来,早死晚死都得死,与其浪费药材粮食予以救治,还不如干脆一刀杀了来得痛快,最次亦是将其弃之荒野,任其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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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下毕竟已经抵达平穰城下,唐军对待俘虏的态度将会有很大程度影响到平穰城内高句丽守军的士气。
万一因为“杀俘”而导致高句丽守军兔死狐悲、同仇敌忾,极有可能使得唐军攻城难度大大增加。
尤其是薛万彻层听闻陛下提及,渊盖苏文先前已有议和之意,虽然此事一直没有进展,谁又能保证渊盖苏文不是心存侥幸,想着等到事不可为之时再议和投降呢?
如果因为“杀俘”使得渊盖苏文感受到唐军的暴戾狠辣,唯恐投降之后也遭受此等下场,故而强硬反抗,使得唐军损失惨重……这个罪名薛万彻可背不起。
杀又杀不得,养起来又会严重拖累大军辎重,想必李二陛下也不愿见到,真真是左右为难。
想了想,薛万彻脑中灵光一闪,道:“将俘虏缴械之后就地看押,然后奏报卢国公,请卢国公处置。”

精彩絕倫的都市言情小說 數風流人物-己字卷 第一百五十七節 運作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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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出台律例予以规范和保护?”王绍全的意识显然还未达到这一步,有些疑惑地道:“这个如何来规范保护?”
冯紫英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封建商人意识的局限性。
他们还没有认识到这种新技术新工艺可能带来的巨大利益,没有觉察到这些新生事物会给整个社会发展带来的巨大变革作用,他们只看到了保守秘密能给自己带来的利益和好处,但就目前来说,他们能意识到这一点也算不错了。
“朝廷现在还没有这种新的律法,但是并不意味着就不能出台新的律法,沿袭千年的三省六部制,一直到大周变成了只有内阁和六部,但现在朝廷又要新设立商部,将中书科变更过来,变成七部,这不也是变革创新么?既然连朝廷制度都能革新,新设律法又有何不可?”
冯紫英的话让王绍全深以为然,“大人,您的意思是还要和江南那边……”
“我们现在还只是在冶铁和水泥上有一些新的技术工艺,可能日后会在铸炮、制铳上学习西夷技艺加以创新,但是对于江南士绅来说,他们在丝织、制瓷、制茶、制药、纺纱织布这些行业一样也有许多不传的秘密,如何能让这些秘密的首创者利益得到保护,但是又能让这些秘密推广开来,福泽民众,这个矛盾如何来解决?”
冯紫英沉吟着道:“就像人家探索出了到虾夷、苦兀的航路,甚至联系好了当地的特产资源,你却从一个船员那里得到了海图,自行去商贸了,这如何能行?以后谁还愿意去探索新的商道航路?”
王绍全连连点头。
“那如何来解决这个问题呢?我以为朝廷就应该以律法形式明确下来,新技术新工艺可以得到推广,但是你应该给首创者以利益奖励,比如制作水泥,你要用我的新工艺技术,没问题,那你建一个厂,按照生产规模,每年就应该支付一定银子来弥补我前期的尝试摸索所花代价,这个价格可以商量,这样可以加快这种新工艺技术的推广,让水泥更普遍使用,同样我们也可以以这种新技术新工艺作价入股,和江南士绅合办新的水泥厂,……”
王绍全忍不住站起身来,眼睛发亮,“大人此言甚佳,若是可以,我们山陕商会也不是那等狭隘之辈,也愿意和江南商贾合力办这等工坊,共谋发财,……”
“嗯,所以一方面我们要力推朝廷尽快出台这类律法,另一方面我们也要考虑如何将我们的冶铁、水泥制作技术推广到南方,不妨可以与庄记合作,先行在两广那边干起来,至于江南,可以考虑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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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紫英的意见让王绍全很赞同,两广和江南虽然同属南方,但是江南核心区素来是以南直、浙江、福建、江西四省直为尊,两广虽然地位比西南高,但是在江南士人心目中只能算是外围。
也就是说,现在的士绅群体中,北地士人和湖广士人有结盟趋势,而江南士人则是与两广士人关系密切,西南士人因为分量的确太小,只能左右摇摆,也难以发挥出多大作用。
“大人,此法甚佳,广佛之地历来商贾繁荣,当是一大利好,庄记在那边亦有地利之优,江南士绅手脚海伸不到两广那边去,的确可以先行一步。”
“绍全,这一且都要等到咱们在永平府这一关过了才行,咱们最宝贵的不是高炉窑炉,不是铁矿煤矿,而是这帮已经逐渐熟练的匠人技师,有这批人的带领,我们可以不断培养出一批又一批的熟练匠人出来,这才是我们最宝贵的财富,有他们,我们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以最快的速度最高的效率探矿、建炉、烧窑、冶铁一直到出料,而换了一帮人,即便是他们知晓我们的工艺流程,他没有两三年根本就不可能达到我们现在的水准,烧制出来的钢料铁料和水泥,能达到我们摸索了这么久的质量么?不可能。”
冯紫英对这批匠人技师的看重程度远胜于其他,这也让王绍全颇为触动。
相较于自己那些同伴们,冯大人显然看得更深远,对这帮匠师的作用也认知更深刻,甚至还刻意淡化了他自己在从冶铁到制作水泥这些新工艺的提点指导作用,这越发坚定了要牢牢抱住这根粗腿的决心。
冯紫英心中一直在酝酿一句话,只是无法出口,“十七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人才!是科学人才!“
这句话恐怕王绍全他们连十七世纪是什么意思都难以明白,所以也就只能想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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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紫英在永平府的轰轰烈烈动作自然也瞒不过很多关注他的人,无论是在永平府内,还是在京师城里,甚至在辽东、蓟镇和登莱,都能引来很多人瞩目。
乔应甲脸色阴沉地看着下边自己亲信张慎言递过来的消息,捋着胡须沉吟不语。
组建民壮不是问题,地方官府有这个权力,但是永平府组建民壮规模太大了,五千人,其中三千来自军户抽丁,据说是以折抵这么多年,这些军户以民户身份逃避的赋役,这好像也说得过去。
另外两千来自永平府下边州县的民壮,这一部分人的反应最为强烈,包括各州县的官员和士绅大户,都一致反对,但是在冯紫英的强势和朱志仁的支持下,这种声音也只能停留于纸面,难以撼动。
当一地知府和同知在这方面工作态度一致时,几乎没有谁可以推翻或者抗衡,无论是各县官员还是地方士绅,敢于抗衡的结果就是只会遭到无情的打压处理。
当然不是没有办法,但是只能来自于更高层面,放在北直地区,那就只能是朝廷了,这方面的事务,要么是兵部,要么是都察院。
“兵部那边什么态度?”乔应甲放下纸签,淡淡地问道。
“汝俊公不必担心,兵部那边态度很明确,永平府地处要害,蒙古人入侵在即,蓟镇兵力不足,理当大力加强民壮组建,以保地方平安。”
张慎言是乔应甲在元熙二十七年担任考官时中的三甲进士,加之张慎言又是陕西泽州阳城人,都属于北地士人,关系一直密切,算是乔应甲在都察院中几个重要亲信,现在是都察院河南道御史。
“那这帮人是什么意图?”乔应甲还是不太放心。
“无外乎就是有人走了门路,所以才会帮忙摇旗呐喊一番了。”张慎言笑了笑,“汝俊公,咱们这些御史们可不是都能像您这样谨言慎行,自清自省的,有些人明知道有些事情行不通,但是帮忙喊几声,吆喝一下,提醒提醒,也算是尽了人事吧。”
“不对,金铭,臣木可不是这样的人,他和你是都是陕西乡人,你应该清楚他的为人。”乔应甲对此很不满意,“臣木好歹也是咱们北地士人一员,紫英在永平府所作所为固然有些苛厉,但是他难道看不到这背后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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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应甲所说的臣木也是陕西士人,同为都察院山东道御史的郝土膏,字臣木。
如果说在六部中江南士人占据着主导地位,那么在都察院中,北地士人的力量却要更胜一筹了。
都察院几大主官中,除了右都御史刘一燝是江南士人外,左都御史张怀昌是辽东人,左副都御史乔应甲是山西人,其余三名副都御史、佥都御史除了杨鹤是湖广士人外,另外两人一人是北地士人,一名是西南士人,再无江南士人。
张慎言见乔应甲有些生气,只能陪着笑脸,“臣木的姻亲在永平,可能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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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臣木就更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利弊得失!”乔应甲没好气地道:“金铭,你去和臣木好好谈一谈,这件事情就此打住,而且臣木还要去和他姻亲告诫一番,告诉他一切自有朝廷法度,切莫自误!”
张慎言心中也是暗自叫苦,但是却又不得不接受下来。
他就知道此事肯定会引来汝俊公的不满,得意门生被放逐出去到地方上,现在一力在永平做事,本身永平那些士绅就做事不地道,现在还要来帮忙叫苦喊冤,这不是存心触怒汝俊公么?
若是落到左都御史张公耳朵中,只怕郝土膏这家伙还更要吃不了兜着走,这组建民壮明显就是要对抗蒙古人,从某种程度也减轻了辽东和蓟镇的压力,真以为张公看不见?
“金铭,臣木短视,你切莫要和他一样。”乔应甲对自己这个亲信还是很信任的,“长芦巡盐御史空缺已久,我已经和张大人商议过,另外也和乘风兄谈过,准备近日与张大人一道向首辅大人建言,由你出任长芦巡盐御史。”
张慎言心中砰砰狂跳,这可是长芦巡盐御史啊,掌管北地盐务,可谓权倾北地。
这个职位空缺经年,一直未能达成平衡,而汝俊公此番能告知自己,那就也就几乎是有绝对把握才会如此表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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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一群士兵押着一队跌跌撞撞的人绕过祭台走到了最前面,来到了三具尸体倒伏的地方。
军阵里人头攒动除了前面的几排之外,后面根本就看不清是什么,只能听荣禄的大喇叭去喊。
甚至更远处的士兵连听都听不清楚,只能等前面的人复述一遍。
“下面这一百零五个人,都是同治昏君的嫡系,我们抓来了之后还是不思悔改,不肯归顺光绪帝陛下!”
“这一百零五个加上前面的三个,今天就要处死在这祭台下!血祭战神!”
“血祭战神……血祭战神……血祭战神……”荣禄在高台上捏着拳头拼命的喊口号,喊的人们尴尬癌都要犯了。
但是在那一百多个倒霉蛋的耳朵里,这可是催命的魔音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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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被厚厚的毛巾堵住的冤死鬼们都是谁?其实就是满顺从京师带来的侍卫和随从,包括一些监狱里的囚犯。
荣禄杀这些人就是演戏呢,把一个满顺自尽破坏风水的举动被动行为,转变成血祭战神的主动行为。
这样人心就会琢磨了,原来一切都是演戏啊,都是为了打仗起兵的仪式!
说来真是讽刺,跪在满顺身边的就是那个常随头头罗老四,京师里吃灌肠都不给钱的八旗大爷。
被捉后也是第一个软骨头投降的,可是没想到才几天的功夫就变成了荣禄手上的冤死鬼了!
荣禄就是要借你人头一用,来平息军队不稳的士气!
这些侍卫和常随们挣扎着,不停的扭动身体想要冲出去,结果被士兵连踢带打又给拽了回去。
他们恐惧、愤怒、无助的目光望着祭台之上,他们祈求奕䜣、载澄、荣禄等人大发慈悲放他们一条命,可是没有人会搭理他一点。
他们也在骂,可是嘴巴被堵住了想骂也骂不出声,只是喉咙中哽咽着发出狗叫一样的声音。
他们在挣扎,带着对人世间的眷恋还有对死亡的恐惧,很多人甚至屎尿都已经流出来了。
所有人都认为自己的命运不该是这样的,自己是高贵的旗人啊,追随的又是最贤明的恭亲王奕䜣,道光帝最疼爱的皇子。
他应该是登基称帝然后封赏我们当贵族啊,这次是应该有的戏码,怎么突然之间全都变了?
罗老四他们什么都不懂,而已搞不明白,但是他们很清楚从始至终台子上的那位黄袍的光绪大帝,连看他们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就好像死的不是旗人而是垃圾汉人一样的,无所谓!
荣禄依然在嘀嘀咕咕的磨磨唧唧,罗老四他们还在挣扎,最后居然让这小子用舌头吧毛巾给蹭掉了。
这是唯一能活下去的机会了,他大吼道“万岁爷啊……我是旗人啊……我在旗啊……我是您的奴才啊,你搞错了……”
荣禄眼皮一条,狠狠的瞪了下面一眼,那些士兵赶紧一拳砸在罗老四的鼻梁上,砰的一声鲜血直流,鼻梁骨都断掉了。
肮脏的毛巾又被塞到了嘴里,罗老四的心彻底绝望了,最后一线生机都断了,光绪大帝奕䜣根本就没有搭理他。
“原来……我们也不过就是蝼蚁而已……呵呵……蝼蚁而已……”
高台上的荣禄突然大吼一声“行刑!祭旗……皇帝万岁……万岁!”
刀光闪过,罗老四就听咔嚓一声,那是自己的脖子断掉的声音,然后整个天地都旋转了起来,十四万大军海啸一样的万岁声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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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人自古爱看热闹,更别说是杀人的好戏了,只要杀的不是自己和自己的亲人,那么就一定是一出好戏!
“万岁……万岁……万岁……”吼声中,罗老四生命最后的意识消散了,如同一道光。
一切全都归于虚无,至此罗老四才悟出来“天下没有什么狗屁的旗人、满人、蒙人、汉人、洋人……都是虚的,这个天下……只有弱肉强食,自己其实就是一块鱼肉而已!”
咔嚓,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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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闪过,一颗颗人头落地,鲜血喷出多老高多老远,看的这些大军士兵们血脉贲张!
这才是起兵大典应有的气势呢,不杀人不来点血,怎么能叫打仗呢?满顺给这场大典所带来的负面影响,让荣禄这场杀戮全都冲淡了!
一百零八条性命,凑成的是一百零八这个老百姓熟悉的数字,让整个大典变得血腥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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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行宫去!此刻起,我们通电全国!”
四月九日,恭亲王奕䜣,撕掉了所有的伪装,正式起兵谋反,易县县衙变成了最初的行宫,电报机开始密集的向外发报,各地督抚包括洋人的使馆,按照顺序一个个都开始得到了消息。
两江总督曾国荃是第一个接到电报的,当时九帅正在花园里赏花,就听外面传来老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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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亲王……不……他改年号为光绪,光绪大帝命两江总督,谨守地方……并调遣三千精锐入直隶接受光绪帝的指挥……”
“光绪帝要兑现承诺……给死去的大帅封王啊!要封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九帅笑的花剪都落在地上了“哈哈哈……当年我哥哥打了半辈子仗,最后也没有得到一个王爵!”
“如今,他们满人自己内讧了,结果就封王了?哈哈哈……”九帅笑的眼泪都掉下来了,但是笑声中却有无尽的落寞。
是啊!一切终归会来的,但是来的太晚了一些,曾国藩已经死了,自己也已经老了,手下能征善战的兄弟们,也被富贵磨掉了锐气。
最后一批野战军团,让左季高给留在了伊犁!
现在满清内讧内战了,跟自己还有什么关系?
“该死啊!他们若是早内讧五年……不不不……哪怕早内讧三年!也许我曾家,就可以试一试了,但是现在……”
“一切都晚了啊!”

熱門都市异能小說 大明王冠 起點-第八百三十七章 圖窮

大明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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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隔壁三元楼的李春也匆忙下楼,来到黄昏身后侧站定。
朱高煦和朱高燧来到街上。
黄昏虽然看不惯这俩位,但还是秉守礼制,后退了三步,于是李春也只好继续后退三步——他得站在黄昏的侧后面。
官阶大家差不多,但职能和地位不一样。
北镇抚司的镇抚使虽然也是一方大佬,不过在黄昏这边,得指挥使纪纲才能和他平起平坐,哪怕指挥佥事和同知也要低一些分量。
这和玄幻小说中越境杀人一个道理。
帝宠二字,便是越境无敌的金手指。
北镇抚司仪鸾司的人拱卫一顶大辇而来,李春脸色倏然一变,看着在大辇左右骑马而来的纪纲、王谦、庄敬,有些懵逼。
纪纲脸色很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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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谦和庄敬二人则是惴惴不安。
站在黄昏前面的朱高煦和朱高燧对视一眼,也震惊莫名,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疑,事情起了变化,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不是天子皇辇,而是太子车驾!
来的是朱高炽。
而不是陛下朱棣。
什么状况,不是说好陛下会带着徐皇后和小宝庆来参加黄昏火锅楼的开张礼,怎么现在却只来了个太子朱高炽?!
朱高煦和朱高燧二人虽然不已谋略见长,但也不蠢。
很快想透了一点:必须改变计划。
今天想学李世民的事情,基本上没希望了。
寒暄之后,卞玉楼在黄昏引见下,出来迎接太子朱高炽上了火锅楼二楼的雅间,黄昏站在火锅楼前,看了看正在四处布置安防的锦衣卫指挥使纪纲。
纪纲也恰好看向他。
两人目光对视。
电光四射。
纪纲冷笑着扯了扯嘴角,他仕途多年,岂能不懂朱棣让太子替天子来参加开张礼的用意: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对黄昏动手。
纪纲深思之后,并不觉得需要改变计划。
陛下如果真的想保住黄昏,他亲自前来破局才是最稳妥的方式,结果让太子来,这透露出陛下依然信重自己的意思。
何况今天的计划,全都是按照锦衣卫职权来设计。
根本不会被陛下抓到把柄。
尤其是纪纲看到南镇抚司的人确实被朱高燧的人牵制着没来火锅楼,而黄昏身边只有一个阿如温查斯后,纪纲更是笃定了信心。
这样的情况下,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己方这边,如此良机,岂可不杀黄昏?!
必须杀!
一阵忙碌,良辰吉时之后,朱高炽帮忙剪彩,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三元火锅”的牌匾两边挂红缓缓来到门楣之上悬挂。
朱高炽在内侍的搀扶下仰首,看着牌匾上的字,对黄昏笑道:“这字和时代商行本部的那个字,差距有那么一点点大啊。”
黄昏讪笑,“这是微臣们自己写的。”
朱高炽颔首,“难怪。”
时代商行本部的那个牌匾上的字,可是父皇手书,别说,父皇虽然一生戎马沙场,可这一手毛笔字写得不逊色于翰林院的那些十年寒窗读书人。
说来也是怪。
黄昏自小跟着黄观,据说以前的字写得还是很不错的,为何从入仕后,写的字就让人不忍卒观,倒是用他那个鹅毛笔写字的话,还很不错,根筋骨都有,也有锋芒,只是神意全无,仅仅可以唬人。
算不得书法。
黄昏笑道:“本想是求陛下,转念一想陛下日理万机,就不要因为这些小事打扰他,也想过去求内阁的几位大才,可担心欠人情,殿下知道的,世间最不好还的债就是人情债和风流债,所以索性就自力更生了,和卞玉楼一人写了两个字。”
朱高炽乐了,“还一人一半?”
难怪,三元两字有点深邃,可火锅那两字怎么看都和书法不沾边,估摸着前者是卞玉楼的手笔,后者才是黄昏的。
黄昏哈哈一乐,“时代餐饮,本来就是和卞玉楼一人一半,嗯,微臣要多那名一丢丢,毕竟要做到对这个部门的绝对掌控力。”
朱高炽嗯了声,“可以去吃火锅了?”
黄昏笑着,伸出手做出请势,道:“殿下,请!”
又对一旁的朱高煦和朱高燧两位王爷道:“两位殿下也请,想必太子殿下也很是愿意和两位殿下一起举杯畅叙兄弟情。”
朱高炽走了两步,回头,“二弟三弟一起罢。”
朱高煦和朱高燧对视一眼,虽然计划有变,但吃火锅这个事情还是没变化,何况有变化的是他兄弟俩的计划,纪纲的计划他俩干涉不到,当然不会错过看热闹的机会。
再怎么的,这一次也得杀了黄昏吧?
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没点收获也说不过去。
于是登楼。
纪纲、李春、庄敬、王谦四人则按刀跟在两位殿下后面,黄花对卞玉楼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准备上楼,阿如温查斯也按着短刀欲跟随。
纪纲忽然站住,回身,“黄部长,你这个奴婢怀刀而来,为了殿下的安全,请让她留在楼上,殿下的安防,我北镇抚司自能保全。”
黄昏官职之一是农业部,正儿八经的一部之长官。
是他所有官职最尊者。
所以纪纲称呼他为黄部长,这也是一种官场上不成文的规矩:尊重。
黄昏呵呵笑道:“指挥使是真尽职。”
纪纲哈哈一笑,“见谅,职责所在。”
黄昏回首,对阿如温查斯点头,“你就在楼下等着。”
阿如温查斯欲言又止。
傻子都看得出来,你们这一上楼,要是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保不住你和太子,难道靠家假读书人卞玉楼和太子身边那个看起来就没啥威慑力的内侍?
黄昏眼神一冷。
阿如只好退下。
黄昏这才对纪纲伸手,“指挥使,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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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纲呵呵一笑。
眼神温和起来了,但是是那种毫无生气的温和,黄昏在他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走在最前面的朱高炽回首看了一眼,笑道:“二弟,三弟,咱们兄弟几个喝酒小聚,似乎就没必要佩剑了罢?”
朱高煦和朱高燧拍了拍腰间长剑,反将一军,“皇兄是怕皇弟对你不利么?”
朱高炽被噎了一下,笑道:“没有的事情,二弟三弟不要多想,也罢,你俩多年厮杀沙场,佩剑也是习惯,为兄也是庆幸我大明天下有你俩为军中肱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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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煦叹道:“可惜了,皇兄没法领略那黄沙风采,要不然父皇定然喜欢的紧。”
朱高炽面色黯然了。
旋即振奋起来,“朝堂事,终究还是有点书生气好,不能尽是沙场意。”
朱高煦针锋相对,“朝堂有书生臣子,也可,但四夷未定,若无将军袍,书生臣子岂会让太祖陛下的一腔文治武功重走那大宋老路?!”

非常不錯玄幻小說 神話版三國 起點-第三千七百八十一章 執行的戰略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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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姆扎达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反正就是超大力的爆发焚尽天赋,将这个天赋推进到了更高一层,然后他的基础天赋就没了。
“还算正常,我之前就很奇怪,焚尽天赋为什么能明确的区分,既然形象为火焰,那么拥有火焰的特质才是正常的情况。”皇甫嵩倒是非常平静,“不过烧没了就烧没了,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问题在于焚尽天赋对于军团的个体素质没有加强,没有了基础天赋,士卒本身的战斗力下滑的很严重。”奥姆扎达有些头疼的说道。
“建议你可以事实我以前给你提议的方式,不要考虑什么基础天赋了,这不现实。”皇甫嵩对着奥姆扎达颇为随意的说道。
“不形成天赋,而是直接将之化为身体的本能吗?”奥姆扎达挠头,这种事情是真的没有一点点的思路。
“这样就不需要考虑会被烧掉这一可能了。”皇甫嵩摆了摆手说道,“建议各位在军团成型的道路上不要想着投机取巧这种事情,你怎么对待的军团,军团就会怎么对待你。”
张任无可奈何,他现在已经进入了天命的深坑,而且也不想爬出来了,所谓努力未必成功,可不努力一定很轻松,张任估摸着自己现在的情况,勉强应该也能撑得起来。
“能用简单粗暴,力大飞砖的方式完成的天赋效果,尽可能不要消耗自身的天赋位,因为个体所能承载的天赋也是有上限的。”皇甫嵩最后总结道,又看了看张任,但没说什么。
张任的准确情况是什么皇甫嵩不知道,但张任的军团绝对有问题,天赋的开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是所谓的对于天赋本身有一定的强化,可九道真空枪实在是太离谱了。
当然最离谱的是真空枪的威力,居然只能作为辅助伤害,在皇甫嵩的印象中,渔阳突骑的真空枪,那是用自身恐怖的素质,配合渔阳突骑的天赋是用出来的堪称怪物一般的效果。
简单来说就是靠着力量和速度,搅动正面的空气,形成大范围的横向激波,威力堪称洗地图,不过一般来说,就算是渔阳突骑这么释放一枪,肌肉也会拉伤或者崩裂。
不过这个威力是真的离谱,绝对是足够将对手撕碎的威力,而张任麾下用出来的真空枪,给皇甫嵩一种感觉,这都是啥玩意?真空枪的意义不是用来绝杀的吗?怎么用出来了小巧玲珑的感觉了。
当然这些话,皇甫嵩决定到私底下在和张任谈谈,现在说不清,他完全弄不明白张任的能力是怎么回事,把一个明确成熟的天赋用成这样,皇甫嵩也是见鬼了。
后面皇甫嵩给给各个军团皆是点评了一遍,尽可能的让所有的将校做到心里有数,保证己方战斗力能长时间的维持在巅峰,然后扯了点别的事情,炖肉就被伙头兵抬了上来。
“先吃饭,吃完了,再说正事。”皇甫嵩闻了闻锅里面的肉香对着在场众人招呼道,而其他人也都不客气,自己动手添了满满一碗,然后一群大胃王将这一锅吃完,又加了两锅才算结束。
皇甫嵩同样吃的不少,眼见这一幕,张任纪灵等新来的将校也安心了很多,毕竟人类体质的衰败,本身就是从吃开始的,当吃的东西显著比曾经减少的时候,生命也就逐步到了尽头。
同样人类最能吃的时候,则是青少年时期,大多数的青少年比成年人的营养消耗更为离谱一些。
“好了,现在饭也吃了,我也说点正事。”皇甫嵩撤了筵席之后,让人将做好的沙盘端了上来,沙盘不大,而且东欧的地形注定了这个沙盘看起来远不及中原那种复杂地形的冲击感。
“这不基本都是平的吗?”李傕皱着眉头说道,这有什么看的,撑死有点缓坡的地形,西凉铁骑能在上面来回冲。
“没错,这地方就是平的,而且是非常平,没有什么地形可以依托。”皇甫嵩点了点头说道,“唯一可以作为依托也就是气候了,冬天冷的要死,春天泥浆护体,也就夏天很不错。”
“这种地形,难道不应该弄上几万具装铁骑,十几万轻骑兵,正面对抗,绕后穿插吗?”李傕抬手提出了自己的建议,皇甫嵩看了一眼李傕,沉吟了片刻,觉得还是需要说出自己的评价。
“那个稚然啊,你考虑一下情况,虽说绕后穿插战术很简单,但并不是任何军团都能保证正面能杀过去的。”皇甫嵩有些无奈的说道,李傕的战术从李傕的角度思考是没问题的,可问题在于几万西凉铁骑你给我找过来啊!
就东欧这个地形,有几万正面硬刚能打穿敌方战线的具装铁骑,配合十几万高机动突骑轻骑混成军团,除非是城池能固守,其他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死,罗马军团也很难顶住这种攻势。
“越简单的战术越有效,正面突破加绕后穿插,只要能做到,基本不可能有军团能顶住。”张任摸着下巴说道,“问题在于罗马的重步兵对于这种战术有很高的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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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思考的太偏了,如果直接这么击溃罗马在东欧的精锐,且不说能不能做到,就算是做到了,我们也会失去这片地方。”一直不说话的许攸,眼见李傕和张任说的其他人有些跃跃欲试,赶紧开口。
真要被这俩人煽动去和罗马搞个决战什么的,袁家这一波就算是赢了,那也输了未来,同样以罗马的技术只要从顿河这边延伸到伏尔加河这边,肯定会发现东欧的秘密。
到时候用运河将两者联通,汉室要攻占东欧,真就只能死磕了。
“看这里,这就是顿河和伏尔加河,其中顿河直接联通黑海,而黑海联通地中海,伏尔加河通往东欧平原大多数的地区,虽说这个秘密迟早暴露,但就算是暴露也要是有价值的暴露。”许攸很是无奈的说道,“所以决战是不能决战的,决战意味着我们必输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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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任颇为头疼的看着皇甫嵩,他已经明白了接下来这一战该怎么打了,可张任讨厌必输的战争,作战要不是为了攫取胜利,那还为何要打,送己方士卒到战场是为了给自身攫取胜利的同时,让士卒也有改变出身和地位的机会,而不是为了让他们去死。
“我已经做好了用来送人头的对象了。”皇甫嵩给蒋奇一个眼神,然后蒋奇迅速的从外面调动过来一队人,这是调整后的越骑,天赋已经被皇甫嵩变更成为了步兵,但多出来一个看起来非常像人,除了稍微有些呆板的实体小号。
“这是啥?”李傕都惊了,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皇甫嵩。
“结合幻念战卒,拟态构型,还有军医提供的人体形态,我研究出来的新天赋,虽说没有什么战斗力。”皇甫嵩笑着说道,略有些得意,他又研究出来一个不在天赋树上的玩意儿。
“我看着这东西的眼神,怎么有些慌呢?”张任看着这个人型的眼神,接连皱眉,明明也不强大,但怎么光是看着,就有些不对头的感觉呢?以至于张任不由自主的避开了眼神。
“确实是存在一些小问题,但这不影响这东西的好用程度。”皇甫嵩也收回了眼神,“到时候给罗马送个一万多这个东西就行了,既然罗马回国阅兵,想来接下来应该也不会大动干戈了。”
张任等人皆是点了点头,他们也都是这么认为的,毕竟和袁家打了这么久,麾下的士卒也都练的差不多了,袁家的士卒同样也都磨炼的不错了,现在罗马士卒回撤意大利进行阅兵,那么估摸着后续的战争强度应该不会像现在这么离谱了。
这么一来皇甫嵩等人也就能撤回长安了,区区一两个军团的话,袁家自己就能轻而易举的挡住。
这也是为什么皇甫嵩最后否定了许攸的暴露伏尔加河支流距离顿河支流不远的这个想法,因为扛过这一波之后,罗马可能真的会进入一段时间的修生养息,而袁家也可以缓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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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将一直隐藏的秘密暴露出来,致使原本阅完兵就会在意大利休息的罗马鹰旗军团再一次聚集起来暴揍袁家,虽说这样确实是有牵制意义,避免罗马持续给贵霜输血的可能。
可按照皇甫嵩的推测,罗马这次阅兵之后,大概率会缓上一到两年,这么长的时间,不管是东欧,还是贵霜,对于汉室来说都已经足够了,反倒是许攸的后撤暴露,虽说确实是能为汉室牵制罗马极大的精力,避免罗马后续往贵霜增援,可也有可能坑死自家。
虽说皇甫嵩估计许攸是抱着让罗马修运河,然后自家拖时间的想法,但这个还是太过危险了,至少皇甫嵩不觉得有必要赌这么大!